摘要:都说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”,可安徽五河县这本经,念得实在太让人心颤。2001年那场横祸,把父亲黄志仁的脊柱摔断了,高位截瘫,妻子改嫁,原本那个能遮风挡雨的家瞬间塌了半边天。男人心死如灰,躺在那一动不动,绝食三天只想两眼一闭走了算了。六岁的黄凤看着父亲那副模样,哭
都说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”,可安徽五河县这本经,念得实在太让人心颤。2001年那场横祸,把父亲黄志仁的脊柱摔断了,高位截瘫,妻子改嫁,原本那个能遮风挡雨的家瞬间塌了半边天。男人心死如灰,躺在那一动不动,绝食三天只想两眼一闭走了算了。六岁的黄凤看着父亲那副模样,哭得嗓子都哑了,扑通一声跪在床头,小手死死抓着父亲的手腕,眼神里满是与其年龄不符的倔强:“爸爸,别死,还有我,我能照顾你!”这一嗓子,把父亲那颗死寂的心给喊活了,为了这点念想,他张嘴咽下了饭。
从那天起,这六岁的丫头就被逼成了当家的。灶台高够不着,她就踩着凳子爬上去,那锅里滚烫的油溅出来,落在细皮嫩肉的胳膊上,立马烫起晶亮的水泡,钻心的疼,她咬着嘴唇忍着泪,先一勺一勺喂饱瘫痪的父亲和眼瞎的奶奶,自己才缩在墙角扒拉几口凉饭。到了晚上,这觉更是睡不踏实,怕父亲长褥疮,她定好闹钟,每隔两个钟头就得爬起来翻身。那身子沉,她力气小,就得把头顶在父亲背上,甚至用牙咬着衣角拽,每一次折腾下来,身上衣服都湿透了,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大冬天的,刺骨的井水把那双小手冻得红肿溃烂,裂开的口子看着都让人掉泪,可她硬是一声没吭。
心里存了救父的念头,这路再远也得走。十二岁那年,她听说上海能治这病,也不知哪来的劲头,找人焊了辆铁板车,揣着家里翻箱倒柜凑出的二十七块钱,推着一百多斤的父亲、拉着年迈的奶奶,硬是靠脚底板走完了五百多公里的求医路。这一路风餐露宿,鞋底磨穿了,脚底磨出血泡,饿了就啃干硬的馒头,晚上就挤在桥洞底下,把唯一的被子裹在父亲身上,自己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上海那边医生摇头,2009年她又转战北京,这股子韧劲儿终于打动了上天,武警总医院破例免费手术。命运给了这家人最烂的剧本,黄凤却没低头认输,她把苦难嚼碎了咽进肚里,用稚嫩的肩膀扛起了塌陷的天,把破碎的日子硬是拼凑出了希望。
来源:周玉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