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上回书说到,大佛寺擂台第一阵,于秀娘为报家仇,登台大战恶僧了因、了尘。她凭借精妙绝伦的流云剑法,于激战之中一剑斩杀了尘,又断去了因左臂,不仅报了血海深仇,更挫尽长风岛锐气。一时间,台下欢声雷动,童林一方士气大振,而谭天与英王富昌则面色铁青,如坐针毡。
上回书说到,大佛寺擂台第一阵,于秀娘为报家仇,登台大战恶僧了因、了尘。她凭借精妙绝伦的流云剑法,于激战之中一剑斩杀了尘,又断去了因左臂,不仅报了血海深仇,更挫尽长风岛锐气。一时间,台下欢声雷动,童林一方士气大振,而谭天与英王富昌则面色铁青,如坐针毡。
童林见妻子得胜,心中大喜,亲自下台将于秀娘扶回阵中,温言抚慰。于秀娘虽大仇得报,却也耗力不少,面色略显苍白,靠在丈夫身边闭目养神。童林转身,再次踏上擂台,声如洪钟,响彻四野:“第一阵,我方侥幸得胜!谭大帅,还有哪位英雄,尽管请上擂台!”
话音未落,长风岛阵中缓步走出一人。此人身高八尺开外,肩宽背厚,膀阔腰圆,头戴鸭嘴软巾,身穿青色短打,外罩皂色英雄氅,面如锅底,目似铜铃,颌下一部钢髯,根根见肉,往台上一站,如同半截黑塔一般,气势逼人。
台下顿时一片哗然,有人眼尖,失声叫道:“哎呀!这不是‘铁掌无敌’张明志吗?他怎么也投靠了英王?”
此言一出,众人更是心惊。这张明志可不是寻常角色,乃是江湖上成名多年的绝顶高手,祖籍四川,练就一身横练硬功,掌中一对铁掌,开碑裂石,力大无穷,江湖人称“铁掌无敌”。此人性格狂傲,目空一切,向来独来独往,没想到竟被英王富昌重金请出,成了长风岛的顶梁柱。
张明志迈步上台,也不报名,只是用那双铜铃般的怪眼,扫视着童林一方的英雄,语气狂妄至极:“童林,方才那女娃娃剑法尚可,不过在我张明志面前,不值一提!你们阵中还有谁?一并上来,省得佛爷一个个打发!”
这狂言一出,童林这边的英雄们顿时炸了锅。“好个狂妄的匹夫!”“竟敢如此目中无人,待我去会会他!”话音未落,一条黑影纵身而上,正是“小韩信”张旺。张旺武艺高强,足智多谋,见张明志如此嚣张,哪里忍得住,当即登台,手中一对亮银判官笔,点向张明志双目。
张明志冷笑一声,不闪不避,待判官笔将至眼前,猛地一声大喝,双掌齐出,“铛铛”两声,竟用肉掌硬生生磕开了精钢打造的判官笔!张旺只觉两股巨力传来,虎口剧痛,双臂发麻,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连退三步,心中大惊:此人掌力之猛,世所罕见!
张明志得势不饶人,身形一晃,如影随形,铁掌带着呼啸风声,直拍张旺前胸。张旺无奈,只得将判官笔舞成一团银光,奋力抵挡。但张明志掌力刚猛,势大力沉,每一击都如同泰山压顶,张旺渐渐抵挡不住,只能左支右绌,狼狈不堪。二十几个回合过后,张明志一声暴喝,一掌印在张旺肩头,张旺惨叫一声,如断线风筝般摔下擂台,口吐鲜血,昏死过去。
众英雄连忙将张旺救回,查看伤势,所幸只是震伤内腑,暂无性命之忧。童林面色一沉,刚要亲自登台,身旁又跳出一人,正是“霹雳狂风”夏九龄。夏九龄年轻气盛,见师兄受挫,怒不可遏,提着九耳八环刀,纵身登台:“狂贼休狂,小爷夏九龄来会你!”
夏九龄刀法迅猛,如狂风暴雨般劈向张明志。张明志依旧是那副狂傲模样,双掌翻飞,硬接硬架。夏九龄的刀砍在他身上,竟如同砍在铁石之上,火星四溅,张明志毫发无伤,反而掌风越来越猛。三十回合不到,张明志抓住一个破绽,一掌拍在夏九龄刀背上,震得他单刀脱手,紧接着又是一掌,拍在夏九龄后心,夏九龄也惨叫着摔下擂台。
接连两阵,童林麾下两员大将惨败,张明志气焰更加嚣张,在台上哈哈大笑:“童林,你手下都是些酒囊饭袋吗?就这点本事,也敢来大佛寺摆擂?我看你还是乖乖投降,免得受皮肉之苦!”
童林气得虎目圆睁,刚要迈步,却被一人拦住:“海川兄,杀鸡焉用牛刀?此等狂徒,交给小弟便是!”说话之人,正是“海底灯”周龙。周龙水性天下无双,陆战功夫也不弱,他提着一柄分水蛾眉刺,登台再战张明志。
然而,周龙的蛾眉刺虽精,却依旧奈何不了张明志的铁掌硬功。又是三十回合,周龙步乱心慌,被张明志一掌扫中大腿,骨断筋折,惨叫着败下阵来。
一时间,童林阵中连折三将,气氛凝重到了极点。张明志在台上耀武扬威,不可一世,长风岛那边则欢声雷动,谭天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得意之色。
就在这危急关头,忽听擂台东南角,传来一阵“吱呀呀”的车轮声响。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推车汉子,推着一辆独轮木车,慢悠悠地走了过来。这汉子身高丈二,虎背熊腰,头裹蓝布帕子,身穿粗布短衣,赤着双脚,皮肤黝黑,脸上满是风霜之色,看起来就像个寻常的苦力脚夫,毫不起眼。
独轮车上,放着一个巨大的青石碌碡,那碌碡少说也有千斤重,被汉子推着,在土路上留下深深的车辙。汉子走到擂台之下,停下车子,抬头看了看台上的张明志,瓮声瓮气地说道:“呔!台上那黑炭头,休要猖狂!你欺负我家童侠客的朋友,算什么本事?有种下来,跟俺较量较量!”
张明志低头一看,见是个推车的粗汉,顿时哈哈大笑,笑得前仰后合:“哪里来的乡下蛮子,也敢管佛爷的闲事?就凭你?也配与我动手?赶紧滚蛋,免得佛爷一掌拍死你!”
那推车汉也不恼,只是指了指车上的千斤碌碡,说道:“俺不会什么花拳绣腿,就有一身笨力气。你若能将这碌碡举起,俺扭头就走,绝不再多言;若你举不起,便下台来,跟俺比试比试力气,如何?”
台下众人一听,都为这推车汉捏了一把汗。那碌碡足有千斤,就算是大力士,也未必能举得起来,这汉子竟让张明志去举,不是自讨苦吃吗?张明志更是怒极反笑:“好个不知死活的蛮子!佛爷今日便让你开开眼,看看什么叫神力!”
说罢,张明志纵身跳下擂台,走到独轮车旁,打量了一眼那千斤碌碡,冷笑一声,弯腰沉气,双手抓住碌碡边缘,猛地一声大喝,试图将其举起。只见他脸憋得通红,青筋暴起,用尽全身力气,那碌碡却只是微微动了一下,竟纹丝不动!
张明志连试三次,累得气喘吁吁,大汗淋漓,那千斤碌碡依旧稳如泰山。他又羞又怒,指着推车汉喝道:“你这蛮子,故意用这重物刁难佛爷!分明是你耍诈!”
推车汉哈哈大笑,声音如同洪钟:“你这‘铁掌无敌’,原来也不过如此!连个石头碌碡都举不起,还敢在擂台上称雄?看俺的!”
说罢,推车汉走到独轮车旁,不慌不忙,先是活动了一下筋骨,而后弯腰,双手稳稳抓住碌碡,深吸一口气,丹田气一沉,猛地一声暴喝:“起!”
奇迹发生了!只见那千斤重的青石碌碡,竟被他轻而易举地举过头顶!汉子举着碌碡,在擂台下来回走了三步,面不改色,气不喘心不跳,仿佛举的不是千斤巨石,而是一团棉花!
台下众人看得目瞪口呆,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!“好神力!真是神力啊!”“这汉子是人是神?竟能举起千斤碌碡!”“张明志,你服不服?”
张明志站在一旁,看得脸色煞白,羞愧得无地自容。他自诩力大无穷,铁掌无敌,如今竟连一个推车汉子都比不过,这脸丢得太大了!
推车汉举着碌碡,走到张明志面前,笑道:“怎么样?黑炭头,俺这力气,比你如何?你若认输,便滚回擂台,再不许猖狂;若不认输,俺便用这碌碡,跟你较量较量!”
张明志又气又急,却又无可奈何,他知道自己力气远不如这汉子,真要动手,必败无疑。他狠狠一跺脚,咬牙道:“好!算你狠!佛爷今日认栽!”说罢,他狼狈不堪地跳上擂台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狂傲之气。
推车汉这才缓缓将碌碡放回车上,转身对着童林一抱拳,朗声道:“童侠客,俺乃附近村民,名叫石敢当,自幼练得一身笨力气。见这狂徒欺负英雄,心中不忿,特来助拳!”
童林大喜,连忙拱手道谢:“石壮士神力盖世,解我燃眉之急,大恩不言谢!”
石敢当憨厚一笑:“童侠客为民除害,俺理当相助!这狂徒虽力气不如俺,但武艺高强,俺不是对手,接下来还得靠你们!”说罢,他推着独轮车,向众人拱了拱手,转身离去,消失在人群之中,只留下满场的惊叹与传说。
经此一闹,张明志锐气尽失,虽仍在台上,却再也不敢口出狂言。童林见状,知道时机已到,迈步登台,对着张明志道:“张壮士,方才石壮士已与你较力,你自认不敌。如今,便由我童林,来会会你这‘铁掌无敌’!”
张明志看着童林,眼中闪过一丝惧意,但事到如今,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他咬牙道:“童林,休要得意!方才只是比力气,如今动真功夫,佛爷定要你命丧当场!”
说罢,张明志双掌一错,铁掌带着劲风,直拍童林前胸。童林不敢大意,施展自创的八卦柳叶棉丝磨身掌,身形如行云流水,避开掌锋,同时子午鸡爪鸳鸯钺在手,如两道寒芒,直取张明志双掌。
一场惊天动地的掌钺大战,就此展开!这正是:狂僧掌力称无敌,连挫三将气焰狂。忽来推车神力汉,一举千斤压豪强!
欲知童林与张明志这场巅峰对决,究竟谁胜谁负,大佛寺擂台接下来又有何等精彩较量,且听下回分解!
来源:快乐哥在等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