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间故事:新婚夫妇路过乱葬岗车轮陷住,新娘推车,新郎一看吓白脸

人人影视 欧美电影 2026-01-28 17:00 1

摘要:话说在明朝万历年间,徽州府地界有个叫青牛岭的地方。这岭下有个偏僻的村落,唤作柳家屯。屯子里有一户人家,户主是个年轻后生,名叫柳生。这柳生自幼父母双亡,是吃百家饭长大的,家里穷得叮当响,只有两间破草房和一头用来耕田的老黄牛。

01

话说在明朝万历年间,徽州府地界有个叫青牛岭的地方。这岭下有个偏僻的村落,唤作柳家屯。屯子里有一户人家,户主是个年轻后生,名叫柳生。这柳生自幼父母双亡,是吃百家饭长大的,家里穷得叮当响,只有两间破草房和一头用来耕田的老黄牛。

虽说家徒四壁,但柳生这人心地极好,为人忠厚老实,平日里若是见着谁家有个大事小情,只要招呼一声,他保准把自家的活计撂下,先去帮衬别人。村里的老人都夸他是块璞玉,只可惜命不好,到了二十出头,还没娶上一房媳妇。

柳家屯往西三里地,有一片荒凉的山岗,那是十里八乡有名的“乱葬岗”。那地方邪性得很,平日里阴风阵阵,白日里也没几个人敢从那儿过。据说早年间闹兵灾,死了不少人,都没棺材收殓,草席一卷就扔在了这岗子上。年深日久,那里的野狗肥硕得像小牛犊子,眼珠子都泛着红光。

有一年清明,柳生去山上祭拜父母,回来的路上天降暴雨。他为了抄近道,便硬着头皮从乱葬岗边上走。正走着,忽见路边塌了一块土,露出半截糟烂的棺木来。那棺材板早就朽了,里头滚落出一具白森森的骸骨,看着是个女子的骨架,旁边还散落着几根锈迹斑斑的银簪子。

柳生心生不忍,暗道:“死者为大,暴尸荒野实在可怜。”他也不顾大雨倾盆,用随身带着的锄头,在旁边重新挖了个深坑,将那骸骨小心翼翼地收殓起来,又把那几根银簪子陪葬进去,堆起个坟包,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,这才转身回家。

谁知这随手行善,竟给他招来了一段奇缘。

没过半个月,村里来了一个逃荒的女子。这女子自称叫白素素,说是家乡遭了水灾,父母双亡,一路流落至此。这白素素生得那是花容月貌,虽穿着粗布麻衣,却掩不住那一身的灵秀之气,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庄户人家的闺女。

她晕倒在柳生家门口,被柳生救起。也是合该有事,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日子久了,两人便生出了情愫。白素素不嫌柳生家穷,柳生也爱慕素素贤惠。在村里刘媒婆的撮合下,两人拜了天地,结为了夫妻。

成亲那天,柳家屯热闹非凡。大伙儿都说柳生这是好人有好报,捡了个天仙似的媳妇。婚后,两人恩恩爱爱,男耕女织,这日子过得比蜜还甜。

02

光阴似箭,转眼便过了一个月。按照当地的风俗,新婚夫妇满月后要“回门”,也就是回娘家省亲。

这天晚上,柳生一边收拾着地里的出产,一边对白素素说:“素素,明儿就是回门的日子了。虽说岳父岳母不在了,但你家乡总还有些亲族长辈吧?咱们备些厚礼,回去看看,也算尽了礼数。”

白素素正在灯下纳鞋底,听了这话,手里的针线不由得顿了一下。她面露难色,支吾道:“相公,我家乡路途遥远,且早已没什么亲人了。这回门……我看就不必了吧。”

柳生是个实诚人,一听这话便急了:“这哪行?回门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,若是不回,村里人该戳脊梁骨了,说我柳生不懂礼数,慢待了媳妇。再远的路,咱们赶着牛车,两三天也能到了。”

白素素见柳生执意要去,眉头微微蹙起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,但看着丈夫那热切的脸庞,终究是没再推辞,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,道:“既然相公执意要去,那便依你。只是有一条,路途险恶,咱们得早去早回,若是路上遇到什么怪事,相公莫要惊慌,一切听我的便是。”

柳生一听媳妇答应了,高兴得跟个孩子似的,连连点头:“都听娘子的!我这就去把牛喂饱,明儿一早咱们就出发!”

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,柳生便套好了那辆老牛车。车上装了些自家种的瓜果蔬菜,又在镇上买了两坛好酒和几匹布料,算是回门的礼物。白素素换了一身新衣裳,更是显得娇艳欲滴,看得柳生心里美滋滋的。

两人坐上牛车,伴着“吱呀吱呀”的车轮声,出了柳家屯,一路向西行去。

03

这一路倒也顺畅,只是随着离村子越来越远,周围的景色也越发荒凉。约莫走到晌午时分,天色忽然阴沉了下来,原本晴朗的天空像是被一口黑锅扣住了,乌云压得极低,风也变得凉飕飕的,吹在身上让人直起鸡皮疙瘩。

柳生抬头看了看天,扬鞭催促老黄牛:“老伙计,走快点,看这天色怕是要下雨。”

此时,他们正走到那片乱葬岗的地界。

平日里看这乱葬岗就觉得阴森,今日在这阴沉天色下,更是显得鬼气森森。路两旁的枯树杈子上,停着几只老鸹,“哇——哇——”地叫着,声音沙哑难听,像是在给人报丧。路边的荒草长得比人还高,风一吹,影影绰绰的,仿佛草丛里藏着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你看。

柳生心里有些发毛,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坐在车斗里的白素素。只见白素素端坐着,脸色有些发白,双眼紧闭,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手帕,嘴里似乎在默念着什么。

“娘子,是不是身子不舒服?”柳生关切地问道。

白素素睁开眼,勉强笑了笑:“无妨,只是有些晕车,相公赶快些,过了这岗子就好了。”

柳生应了一声,手中鞭子一挥,老黄牛“哞”了一声,加快了脚步。

可就在这时,怪事发生了。

原本平坦的土路,不知怎的变得泥泞不堪,像是突然被人泼了几百桶水,成了稀泥塘。老黄牛走得越来越吃力,四蹄深陷,鼻孔里喷着粗气。

只听“咯噔”一声闷响,牛车猛地一震,接着便不动了。

柳生心里一沉,暗叫不好。他跳下车一看,只见右边的车轮深深地陷进了一个泥坑里,半个轮子都被淤泥吞没了。

“这鬼天气,路怎么烂成这样!”柳生骂了一句,挽起袖子,试图推车。可那车轮像是被地底下什么东西死死拽住了一样,任凭他使出吃奶的劲儿,老黄牛把脖子上的皮都勒红了,那车纹丝不动。

04

眼看天色越来越黑,四周渐渐起了白雾,那雾气里似乎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嬉笑声和哭泣声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
柳生急得满头大汗,围着车子团团转。

这时,白素素从车上跳了下来。她那双绣花鞋踩在泥地里,却奇怪地没有沾上一丝泥点。

“相公,这坑太深,光靠牛拉是不行的。”白素素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飘忽,“你在前头牵着牛,我在后头推车,咱们合力试一试。”

柳生连忙摆手:“这哪行!你身娇肉贵的,哪有力气推车?还是我来推,你牵牛。”

白素素摇摇头,神色异常坚定:“相公听我的。这地方不宜久留,必须马上离开。你只管在前头驾牛,我不叫你回头,你千万别回头看,记住了吗?”

柳生见媳妇说得郑重,也不敢多言,只好跑到车前头,拽住牛缰绳,喊起了号子。

“一,二,起!”

柳生大喝一声,手中的鞭子抽在空中炸响。老黄牛也似乎感觉到了周围的不对劲,拼了命地往前挣。

起初,车子还是纹丝不动。但紧接着,柳生就感觉车后头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,那力量大得惊人,推得整辆车猛地往上一蹿。

“动了!动了!”柳生大喜过望。

车轮缓缓从泥坑里拔了出来,但这股推力实在太大了,大到有些不合常理。柳生只觉得车身轻飘飘的,好似没装东西一般。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:自家媳妇平日里连桶水都提不动,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?

这乱葬岗上,该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她了吧?

人的好奇心一旦起来,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。再加上担心媳妇的安危,柳生早把白素素“千万别回头”的叮嘱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
趁着车子爬坡的档口,柳生下意识地猛一回头,想看看媳妇究竟是怎么推车的。

这一看,吓得柳生三魂丢了七魄,一张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连喊都喊不出来了!

05

只见那阴风惨惨的乱葬岗上,白雾缭绕。

牛车后头,白素素正双手抵着车斗,看似在推车。可她的双脚……竟然是悬空的!她整个人离地三寸,正飘在半空中!

更可怕的是,在白素素的身后和身侧,密密麻麻地挤满了“人”。

这些人有的缺胳膊少腿,有的脑袋只有半边,有的浑身腐烂流着黑水,还有的只剩一副骷髅架子。它们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寿衣,一个个面目狰狞,却又显得无比恭顺。

正是这些孤魂野鬼,在白素素的指挥下,伸出无数双枯瘦、腐烂的手,死死托住牛车的底盘和轮轴,硬生生地把陷入泥坑的车子给“抬”着往前走!

而平日里温柔贤惠的白素素,此刻面无表情,双眼变成了漆黑的深洞,没有眼白。她周身散发着幽幽的绿光,那模样,分明就是这群鬼魅的首领!

柳生这一回头,正好和白素素那双漆黑的鬼眼对了个正着。

白素素显然也没想到柳生会突然回头,愣了一下,随即那张鬼气森森的脸上露出一丝凄苦的神色。

“啊——!”柳生终于叫出了声,双腿一软,瘫坐在泥地里。

随着他这一声惨叫,那些推车的孤魂野鬼像是受到了惊吓,“呼啦”一下,化作一阵阴风,钻入地下的荒草坟茔中不见了。牛车重重地落在地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

06

天地间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
白素素缓缓落在地上,身上的绿光散去,眼睛也恢复了常人的模样。只是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她看着瘫软在地的柳生,没有上前搀扶,而是站在原地,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

“相公,我叫你别回头,你为何偏偏不听呢?”白素素的声音凄婉哀怨。

柳生哆哆嗦嗦地指着她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人是鬼?还是什么妖怪?”

白素素叹了口气,对着柳生盈盈拜倒:“相公莫怕,素素绝无害你之心。事到如今,我也不能再瞒你了。”

原来,这白素素并非凡人,正是那一夜柳生在乱葬岗重新收殓的那具枯骨的主人。

她本是大户人家的小姐,多年前遭劫匪杀害,抛尸荒野。因尸骨未寒,受尽风吹雨打,魂魄一直被困在这乱葬岗上,受那这里的“鬼王”欺凌,不得超生。

那日柳生冒雨收殓她的尸骨,让她得以入土为安,这恩情重如泰山。她感念柳生的恩德,又见柳生孤苦无依,便去求了这里的土地公公,许她借尸还魂,用三年阳寿来报答柳生的恩情,顺便享受一番人间的烟火夫妻之乐。

“今日这乱葬岗的鬼王知道我要路过,故意设下法术,弄坏道路,想将我强行留下做他的鬼妻。”白素素擦了擦眼泪,“我为了救相公脱困,不得已显出真身,召唤那些受过我恩惠的小鬼来帮忙推车。没想到……还是被相公看见了。”

柳生听完这番话,心中的恐惧竟慢慢散去了大半。他回想起这一个月来,素素对自己的体贴入微,想起她为了这个家操持劳累,想起刚才那一幕虽然恐怖,却实实在在是为了救自己。

“一日夫妻百日恩。”柳生咬了咬牙,从地上爬起来,颤抖着走向白素素,“素素,我不怕!管你是人是鬼,你都是我柳生的媳妇!既然那鬼王要害你,咱们这就回家,以后我不让你再走这条路了!”

白素素听了这话,泪如雨下,却猛地摇头:“晚了,相公。我的身份既已泄露,阳气便破了。再加上刚才动用了鬼术,惊动了阴司,我也没法再在阳间待下去了。”

07

正说话间,四周的黑雾再次翻涌起来,一阵令人作呕的腥风扑面而来。

“想走?没那么容易!”

一个破锣般的嗓音在半空中炸响。只见乱葬岗深处,一个身高丈余、青面獠牙的恶鬼踏着黑云而来,手里挥舞着一根哭丧棒,身后跟着无数厉鬼。

“小娘子,我等你多时了!既然你那凡人丈夫知道了你的底细,不如就把他也留下,给我做个下酒菜吧!”那鬼王狂笑着,伸出鬼爪便向柳生抓来。

柳生哪里见过这等阵仗,吓得动弹不得。

“休想伤我相公!”白素素厉喝一声,浑身气势暴涨。她猛地推了柳生一把,将他推出去丈许远,随后身形一晃,化作一道白光,迎着那鬼王冲了上去。

“相公快走!一直往东跑,别回头!等到鸡叫三遍,你就安全了!”白素素的声音在风中回荡。

“素素!”柳生爬起来想去帮忙,却被一股无形的墙挡在外面。

只见那白光与黑云在半空中缠斗,风雷之声大作,飞沙走石,昏天黑地。柳生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能是个累赘,辜负了素素的一片苦心。他含着泪,爬上牛车,狠命抽打着老黄牛,向着村子的方向狂奔。

身后的打斗声越来越远,不知过了多久,东方终于泛起了一丝鱼肚白。

“喔——喔——喔——”

随着第一声雄鸡报晓,身后的阴风戛然而止。柳生回头望去,只见乱葬岗方向的黑雾散尽,晨曦洒在荒野上,一切都恢复了平静。

只是,那个叫白素素的女子,再也没有追上来。

08

柳生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。

他在车斗里,发现了白素素留下的一封信和一个包袱。包袱里装满了白银,那是素素用鬼术从那些无主孤坟里搜集来的,本想留给他以后过日子用。

信上说,她与鬼王同归于尽,魂魄已散,让柳生忘了他,用这些银子置办田产,再娶个好人家的姑娘,好好过日子。

柳生捧着信,哭得肝肠寸断。

后来,柳生用那些银子修桥铺路,接济穷人,成了远近闻名的大善人。他终身未再娶,只在乱葬岗旁边修了一座小庙,供奉着一块无字的牌位。

每逢初一十五,人们总能看到一个苍老的身影,在庙前絮絮叨叨地说话,像是在对着空气,诉说着家里的琐事。

有人说,夜深人静的时候,曾看见那庙里有一位白衣女子,陪着那老头在月下对饮。

当然,这都是后话了。

且说那日之后,乱葬岗再也没闹过鬼,那条路也变得太平了许多。村里人都说,那是柳生的善心,感动了天地,也或许,是那个叫白素素的女子,化作了山神,在默默守护着这方水土,和她心爱的人。

来源:小蔚观世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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