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鲁克林超市里推车的女人，当年说要征服世界如今连牙疼都不敢治

摘要：2026年刚开春，有人在纽约布鲁克林的一家超市里，看到一个中年女人推着购物车，她在打折的蔬菜水果区蹲下来挑选东西，反复查看价格标签，结账的时候又把小票拿起来仔细数了两遍，这女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羽绒服，头发随便扎着，门牙缺了一块，笑起来总习惯用手捂住嘴，没人认

2026年刚开春，有人在纽约布鲁克林的一家超市里，看到一个中年女人推着购物车，她在打折的蔬菜水果区蹲下来挑选东西，反复查看价格标签，结账的时候又把小票拿起来仔细数了两遍，这女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羽绒服，头发随便扎着，门牙缺了一块，笑起来总习惯用手捂住嘴，没人认出她是谁，她也不希望被人认出来。

她租的那间屋子挺小的，屋里堆着好些纸箱和旧衣服，窗台上也积了灰，过年那天，她煮了一碗泡面，还加了个鸡蛋，拍了张照片发到一个只有三个好友的群里，没等别人回复就删掉了，以前她总是主动找镜头，现在一听见快门声就赶紧低头快步走开，有一次在地铁站被人喊了一声“凤姐”，她直接躲进旁边的便利店，在里面站了二十多分钟才敢出来。

这事要从2009年说起，那时候她在陆家嘴地铁口贴征婚启事，说自己大专毕业、身高146厘米、每月工资不到1500元，却要求对方是清华硕士、身高176以上、还要有东部户口。大家觉得这事太离谱，很快就传得到处都是。她没躲开这些议论，反而抓住机会，自称“9岁开始博览群书”“智商六百年没人能比”，还编了个口号叫“信凤姐得自信”。后来节目组找她拍节目，广告商也来合作，她上综艺、当车模、接代言，一年赚的钱比她过去十年加起来还多。

但热度来得快，去得也快，观众开始反感她，认为她在利用大众情绪，主流媒体点名批评这种低俗炒作，她的邀约越来越少，最后连地方台都不再请她，2010年底，她说要去美国，理由是华尔街有金融家等着合作，要打造自己的商业帝国，她把美国当成一条逃生通道，好像只要跨过太平洋，一切就能重新开始。

现实没给她机会，她英语不好，也没有专业证书，简历投出去基本石沉大海，HR在拒信里常说知名度反而成了负担，她只好去美甲店打工，手被药水泡得开裂脱皮，后来又到超市理货，一天干十多个小时，工资刚够付房租和吃饭，看牙需要一千多美元，她拖了三年，每次张嘴笑都疼，就干脆不笑了。

她尝试重新做网红，说要建个自媒体平台，融资千万，结果没人相信她，也没人跟着干，她连个靠谱的团队都没组建起来，更不用说内容运营了，签证一直办不下来，长期处于黑户状态，连去医院都害怕被查身份，她不是不想融入这里，是根本没精力管这些事，2025年《纽约时报》有篇报道提到，当地华人零工里，三成没有合法身份，牙病排在能忍就忍的清单前面。